原本在東京交響樂團擔任大提琴手的大悟(本木雅弘飾演),

   

    因樂團突然解散而放棄演奏家之路。

   

    失業的大悟於是和妻子美香(廣末涼子飾演)回到故鄉山形縣,

   

    在報紙上看到「旅途協助工作」的徵職廣告而前往應徵,意外當場獲得錄用。詳問之後,大悟才知對方徵的是禮儀師!禁不住社長(山崎努飾演)半強迫半利誘說服,他不情願地開始這份工作......摘自電影官方部落格

中文官方部落: http://www.pixnet.net/event/departures/

    若不是「禮儀師」這個工作和我的生活息息相關,我不會進入電影院看這部電影,看完這部片讓我的感觸真的很深很深,東方國家對於喪葬行業是敬而遠之,很多人認為經常接觸死亡很不乾淨,但電影裡頭提到:每個人都會死,我會死,你也會死,死亡就好像一扇門通過了這個門,就好像到了另一個世界,而喪葬業者就好像是守門人罷了!如果這樣想,死亡是不是就不再那麼抽象可怕,常常是換了個位置換了個腦袋。

    如果今天是自己的親人過世,想必也是希望他能好好地走,那先前認為的髒,現在還會這樣認為嗎?進場之前,起先認為又是一部嚴肅的探討社會現象電影,但是大家可以放心進場,裡頭其實也有不少詼諧爆笑的場景,或許就是在提醒我們要「微笑地面對死亡吧!」

    人生是一段旅程,路上你會看到高山遠景,微風吹動的青草地,也會遇到猛獸攻擊,落石坍塌有時候你會徬徨不前,有時候你會勇敢大步走過,人生嘛!!但當生命輕揚起最後的樂章,你想用怎樣的方式走完?!走到最後的那個時候,留下的記憶或許會隨時間淡淡遺忘,但曾有的感動,一定還擁有溫暖人心的力量。

死後會去哪一個世界!?其實,我們都不知道,唯一還能夠做的,就是留下最美的身影彷彿證明曾走過這麼一遭。這部電影,告訴我們最後的身影應該是多麼地令人肅然起敬!

「禮儀師」妝扮往生者走上來生旅途的重要意義在死生交界處,最美的送行帶來最深的體悟!

    在電影中出現的死者,各有著不同的死因、身份以及家庭背景,禮儀師以看似冷漠的態度面對遺體以及形形色色的遺族之情緒反應,從而激盪出現實社會的人際關係之多樣面貌;最後我們終能用一種坦然的態度,面對人世間的種種不完美與哀傷。

   

    禮儀師看似是社會底層一種微不足道的職人,可是這種「職人藝」的精神,始終是我覺得日本的漫畫、小說、戲劇、節目中非常珍貴的一部分。我們小時候受的教育,老是以偉人、成功人士的故事為主軸,問題是,如果達不到那般高的成就,反而產生反社會的挫敗敢。

    人生如此、愛情也是一樣。無論生前如何,禮儀師帶給死者一份最後的尊嚴與美麗,也成就了自己的專業尊嚴。爸爸,你成功的做到了!和原本想像中催淚的悲傷不同:看完這部電影,我原本的壓力與憂鬱被化解於無形,心中剩下的只是滿滿鼓脹的溫暖。這是另一種昇華的情緒吧!

    片尾本木雅弘一鏡到底的納棺儀式,可以看出他對整個儀式過程十分嫻熟,讓我極度佩服這位演員的敬業,當然不只這位演員,一部電影可以成形,背後必定有許多人的付出與努力,謝謝製作這部電影的所有人,也謝謝雷公電影引進它,讓台灣的觀眾有機會一睹這部令人感動的電影,「感動」這兩個字或許很俗套,但是這卻是我看完電影最直接也最真切的反應。

    男主角將禮儀師這個角色演繹得很好,從一開始誤打誤撞進入這個行業,自己無法接受、排斥;到面對親友的懷疑,自己心中也在試探、質疑;到最後,能以自己的職業為傲,親手為自己的父親納棺,陪父親走完人生最後一程,也深刻體會到自己職業的使命感。

   

    看完電影以後,也不禁再次對禮儀師升起尊敬之情,因為人人避之唯恐不及的「死」,卻是他們每天都得接觸的工作內容。所以,我很佩服爸爸,在他嚴肅的表情之下,面對這樣的場面,卻表現出謹慎、嚴謹、細心的工作態度。

    大雪紛飛,獨自駕著車前往喪家的路途中,開始了本片的蒼茫的意象,這個意象,很難穿鑿,從這孤獨品嚐生命與生活必須繼續的無奈感開始,到曾經懷有音樂家之夢的回憶,大雪覆蓋一切,前途茫茫,在孤獨中有無言的堅毅,或是徬徨?大雪中筆直的前行道路,暗示自然的無法抗拒,人的渺小,只能接納,卻仍能依據路途中僅有的標示繼續前行的喻示。

    片子將從冬天的大雪開始,妻子誤解離去之後春天的孤獨,

   

    到天鵝展翅飛翔生命回春的意象,鮭魚溯源生命之旅的啟悟,陪伴著他經歷生命中的挫敗在自然中讓時間療癒……

     不禁想起片中初為納棺師的大悟,看著橋下溯溪而上的鮭魚和隨流而去的魚屍交錯而過,愣愣地自問:「為什麼要這麼累地游回出生地呢?」的那句話。或許答案已無須再說出來,《送行者》的柔軟心靈,凝視逝者身體專注而溫柔的眼神,已讓生命的尊嚴自然地顯現它的意義。

    看完整部電影,有一個看似和主題無甚關係的橋段,卻在我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那是飾演老禮儀師的山崎努、和徒弟本木雅弘在寒冬的閣樓斗室中,淡淡談起自己為什麼會從事納棺工作的原因。

   

    這個原因,我想留給去看電影的你去發現,就不先揭露劇情了;老禮儀師並邀請徒弟吃魚膘,說了這麼一段話:「人,不吃是不行的;既然要吃,就要吃美味的。」(大意如此)然後一口咬著魚膘,微妙而極度滿足的神情。看完這部電影之後,會讓人覺得,「活著真好」。

   《送行者:禮儀師的樂章》已經囊括日本電影金像獎10項大獎,更在今年獲得美國的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外語片,是日本電影五十年來僅有的殊榮。久石讓的配樂,更是為這部電影加分不少,十三把的大提琴配樂讓我起了不少的雞皮疙搭,也輕易地將觀眾帶進電影的感動中。

    當然,除了感動外,電影中我所看到的,還有對於送行者們的尊重,也希望藉由這電影,改變社會大眾對於送行者們的成見。

    這,是份值得尊重的工作。我想,衝著這樣的獲獎紀錄,衝著這是一份和我生活息息相關的工作,讓我再次踏入電影院,我想:這部片子也絕對值得你走進電影院,接受一場美麗的情緒洗禮。

,

熱愛旅行的Brian 發表在 痞客邦 PIXNET 留言(1) 人氣()


留言列表 (1)

發表留言
  • 奇瓦哥林登
  • <p>題材與劇本的好壞,影響了整部電影....</p>
    <p>但是很現實地....&nbsp; 在日本這樣的行業,也是很重視每個步驟,薪水也不錯</p>
    <p>但不是每個國家都能這樣吧....</p>